“你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。”

楼湛背过身去,他的双手背于身后,宽大的袖摆落下,隐匿着握紧的手背。

他高高在上的语气,听起来有些虚,像是在强颜欢笑。

“多谢世子厚爱,我心中自始至终只有夫君一人。”

“之前一切实乃保命之举,请世子勿要当真。”

如今孩子已经在肚子里了,徐宝儿只想去父留子。虽然楼湛很带感,床上表现超级好,但是此人阴晴不定,过于自我。

相处起来有点累。

“秦笙不知道我们的事情吗?他不会介意我和你……”

楼湛没有再继续说下去,这些话对于一个被迫委身于人的女子,已经够过分了。

“你知道他不介意。”徐宝儿演得有点累,她现在都想坐下来喝杯茶。

楼湛的自信心遭受到严重打击,正在崩溃边缘,估计一时半会好不了。

秦笙确实会介意,她会介意楼湛不够好,介意楼湛伤害徐宝儿,仅此而已。

楼湛闭上了眼睛,他其实早就知道秦笙不会介意,还非要挑拨别人夫妻之间的关系。

一个文臣居然敢来他府上救人,连命都不要了,又怎么会介意这些事情。

也对,他们情比金坚,心如磐石。

自己又算是什么?

“你可以走了,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
“出去。”

楼湛声音阴冷,屋内微弱的烛光在他身后投下大片阴影,而徐宝儿此刻站在阴影之中,完全被遮挡住。

仿佛她成为了他的阴影。

徐宝儿沉默了片刻,她看到楼湛头上一会是雷雨,一会是暴雪,一会又是火山喷发。

变化的极为频繁,楼湛果然阴晴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