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笙笙,你快走,别留在这里了,会被狗贼打死的。”

徐宝儿打得有些累了,楼湛的骨头真硬,把她的手都给打疼了。

楼湛这样扛着徐宝儿,使她整个人倒挂在楼湛肩膀上,肩胛骨硌得难受,徐宝儿有点想吐。

笙笙?

好一个闺房爱称。

狗贼?

好一个讨厌的称呼。

楼湛拳头握紧,冷冷扫了秦笙一眼。他真的很想弄死秦笙,但是现在还不行。
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是就是不行。

也许是因为属下的案子,也许是因为不想某人恨他……

“你快放开我。”

“我要和我夫君在一起。”

徐宝儿现在说得每一句话,楼湛都不喜欢,也不想听。他一步步向房间走去,想要和小瞎子单独谈谈。

“你放开她。”

秦笙即使伤的厉害,也要上前去救徐宝儿,却被赶来的萧泽一把拉住。

“活着最重要,你夫人估计也不希望你再上前拼命。”

“你要是死了,她就更逃不出来了。”

楼湛以关门声,回答了萧泽的话。

秦笙落寞的看着被关上的房门,痛恨自己的无能,眼神绝望又悲哀。

在强权面前,她即使是六品官员又如何,也不过是一只可以被人随时碾死的蝼蚁。

萧泽叹了口气,总算是赶上了。他刚刚在装醉,虽然酒力不好,但是一直在用内力逼出体内的酒意。

这些为非作歹的官员,他都记住了,以后要一个个都收拾掉了。

一门之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