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秦家欠徐家的,实在是太多了。

“笙笙,你怕是急傻了。”

“我是你夫人,你可以光明正大带我走。”

“今日晚宴,太子在,杭州城的官员在,你只是带走自己的夫人。”

徐宝儿拉起秦笙的手,“如此光明正大的事情,楼湛他又能奈你何。”

听到徐宝儿这话,秦笙才发现自己真的是急疯了。

也对,众目睽睽之下,自己带走自己的夫人。楼湛再疯,估计也不会阻拦,不能阻拦,不敢阻拦。

除非他什么名声都不要了。

“好,我们马上就走。”

秦笙赶紧换上楼湛的衣服,生怕耽误时间。她祖上有胡人的血统,身材比一般女子高挑了不少。

即便如此,秦笙穿上楼湛的衣服,还是略显宽大,看起来有些四不像。

徐宝儿安静等在一旁,她有预感,这次逃跑不会很顺利,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。

如今孩子到手,可以去父留子了。

晚宴进行的很顺利,众人都在灌太子的酒,灌的太子晕晕乎乎。

“不了,孤不喝了。”

萧泽初来杭州,若是想动楼湛,必须和地方官员打好关系,这样才方便日后行事。

没想到这些官员一个劲得向他敬酒,萧泽实在盛情难却。他虽然是太子,但也有很多为难的地方。

父皇生了太多皇子,他今日是太子,明日又会是什么,不到最后,谁也说不准。

楼湛轻嗤一声,冷冷看着萧泽不胜酒力,满脸通红的模样,心中万分鄙夷。

这个太子只会君子之道,虽然城府比秦笙深,但也深不到哪里去。

所谓的圣贤之道束缚了他,也害了他。皇位需要狠人,自古只有狠人才能坐得稳皇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