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颠簸,萧泽总算来到了世子暂时落脚的府邸,亲眼见识到楼湛的奢侈。
府邸宽阔且华丽,极为讲究对称,布局规整,错落有致,亭台楼阁交相辉映。
走廊以檀木为梁,白玉为地,明珠为台,富丽堂皇,贝阙珠宫。
如此豪华气派的院落,楼湛仍不满足,甚至还要动工翻修。
可恶!
坏到了骨子里,没有一点人性。
萧泽此刻愤怒至极,他一心想要做一个明君,造福百姓。
他日定要拿下楼湛的项上人头。
一进大门,萧泽抬头便看到楼湛站在阁楼之上,居高临下望着自己。
此刻仿佛他是君,而自己才是臣。
楼湛没有束冠,长发披散在身后,简单着了一件墨色衣袍,目色清冷。
强势至极。
萧泽知道这是父皇给他的考验,成王败寇,在此一举。
楼家一直是父皇的心腹大患,可不是他的,至少现在不是。
风吹起了楼湛宽大的袖袍,明明长得似谪仙般的人物,却乘肥衣轻、贪图享乐。
这是萧泽第一次与楼湛正面交锋。
之前因为国舅的事情,萧泽被迫与楼湛交恶。楼湛手下被抓之后,他对萧泽的势力展开了疯狂的打击报复。
楼湛就是这般蛮不讲理之人,极其护短。
萧泽知道刚才的宝马香车,只不过是楼湛给他的一个下马威而已。
会客厅内,檀香袅袅。
萧泽坐在上座,张影坐下,陪同他。
“看样子世子的公务很繁忙。”
照理,世子应该亲自出来迎接。
城外他没有来,到了府邸他还是没有出现,实在说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