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在处理一些私事。”
张影扇了扇手中的扇子,笑容略有深意。
自从世子进浴池之后,在里面待了三天三夜。饭菜都是放在小门那里,世子自己亲自端进去。
别人的夫人就是好。
萧泽感觉张影笑得自己毛骨悚然,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楼湛在给自己挖坑。
“楼湛除了这大张旗鼓的欢迎,还有何惊喜给孤。”
“世子给太子准备了长达数月的歌舞表演,届时,杭州富商不仅会划龙舟、办灯会,还会为太子您献礼。”
萧泽听得冷汗直流,楼湛哪里是想要迎接他,这分明是要送走他啊。
此行凶险万分。
“孤此次前来与世子一同赈灾,不宜太铺张浪费。”
楼湛名声不好,萧泽不想和他沾边。
百姓水深火热,他倒是把之前那些奢侈浪费的风气带到此地,难怪父皇会选他赈灾。
父皇打算让楼湛自取灭亡,不动一兵一卒,彻底毁了他。
父皇英明。
“不算铺张浪费,就算太子您不来,这些事情还是要做的。”
“咳。”
正在喝茶的萧泽,听到张影这话,差点没被呛死。
“这些天,世子在杭州做了些什么?”
“关闭粮仓,抬高粮价,大兴土木,举办盛宴。”
“咳咳咳。”
萧泽这次是真得被呛到了,他应该汲取教训,不该在张影说话的时候喝水。
短短十六字,说清了楼湛在杭州所犯的罪行。
不愧是张影。
“张大人是否对世子很不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