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儿子这番话,甄简商颇为认可,他轻轻转动手中的念珠,慈眉善目,一副大善人做派。
过几日,他五十大寿,得去寺庙捐香火钱,求得佛祖保佑他子嗣兴旺、延年益寿。
镇北王世子暂住的宅院富丽堂皇,即使这样,他还不满足,非要劳民伤财,建个更加气派的府邸。
甄简商进入镇北王世子府邸,表情凝重,其他粮商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镇北王世子如此肆无忌惮,目无王法,像个没脑子的疯子,指不定就要在自己身上狠捞一笔。
不花点大钱打通关系,怕是难逃一劫。
“各位老板里面请,世子稍后就来。”
偌大的会客厅,熟人见面难免会攀谈几句,此刻却出奇的寂静。
一个多时辰过去了,镇北王世子还没到,明显在给他们下马威。
大粮商们心里憋着气,偏偏谁都不敢说出来。
“让各位久等了。”
楼湛姗姗来迟,没有丝毫歉疚,更懒得寒暄。
他一身白底海青色团花暗纹长袍,领口有两粒白玉暗扣,黑色玉镶金丝腰带。长发用缠枝镂空白银冠束起,一枝白玉簪简单固定。
君子如玉,丰神俊朗。
众人纷纷站起身来,齐声道,“草民见过镇北王世子大人。”
侍从为楼湛摆好椅子,楼湛坐了下去,环视一圈,方才道:“莫要拘谨,大家都坐下。”
甄简商早年便听过楼湛的大名,没想到今日居然能见到本人,果然长得一副好相貌,传言不虚。
“杭州灾情严重,民不聊生,我忧心如焚,时常夜不能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