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到灵澈居然会用剑。

刚刚灵澈救下萧行书的那一剑,剑势如虹,实力不凡。

灵澈隐藏的实在是太深了,凌宗云庆幸自己不是他的敌人。

面对帝天的挑衅,灵澈法师不为所动。他爹惨死于帝天手上的事情,唯一幸存的族人,在他小时候说了千万遍。

耳朵都快听出茧了。

那个族人苟延残喘了八年,在这八年里,他将所知晓的事情,全部倾囊相授。

“少族长,我妻儿皆惨死于帝天之手。”

“此仇不报,我死不瞑目。”

族人对灵澈法师一直是毕恭毕敬的,这是他第一次逾矩,主动握住了灵澈法师的手。

浑浊的双眼,触目惊心的痛意,充斥着难以启齿的殷切恳求。

他这残破的身子,无法向帝天报仇,只能寄希望于少族长。

族人知道族长希望少族长好好活下去,做个快乐的普通人。可是少族长的身世,注定他这一生无法像个平凡人一样活下去。

神域不会放过他的。

“南叔。”

“日后我会将帝天的头盖骨,埋于你的坟前。”

那时灵澈法师才八岁,他反握住南叔的手。在他眼里南叔从来就不是一个手下,而是他的叔叔。

“所以不要遗憾。”

灵澈法师伸手轻轻抹去南叔脸上的泪,看着南叔释怀的死在自己眼前。

他始终面容平静,不见悲伤。

灵澈法师过于早慧,心思细腻,那时他便知喜形于色是大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