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慌了。

他从来没有想过徐宝儿会死，无尽的悔意袭来，让他全身止不住发颤。

“求求你。”

“醒醒。”

灵澈法师声音嘶哑，他从来没有如此卑微过。

他天资聪颖，从小就是众人眼里的天之骄子。

自从遇到徐宝儿之后，灵澈法师的骄傲，他的理智，他的信仰，似乎都在一点点破碎。

明明徐宝儿那么过分，他却甘之如饴，像是上了瘾，主动上钩。

灵澈法师轻柔的吻着徐宝儿的唇，一下又一下，试图想要听到徐宝儿怒斥他。

可是没有。

徐宝儿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疼痛一点点蔓延开来，灵澈法师琥珀色眼眸，疯癫又绝望。

他不停地试图为徐宝儿输送内力。

没反应，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灵澈法师搂紧了徐宝儿，鸦青色睫毛轻颤，像是要将徐宝儿揉进自己的身体，她的身体明明还有温度，为什么完全没有气息了。

她不可以死。

不可以。

泪落在徐宝儿的脸上，浅浅晕开，睡着了的她毫无知觉。

灵澈法师后悔了，徐宝儿让他体会到了很多人生第一次。

他第一次如此后悔。

后悔的滋味，又苦又涩。

胸口越来越闷，闷到无法呼吸，他全身发冷，疼到了失去了痛感。

他已经痛到不知道什么是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