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宝儿向来会看人,有些人嘴硬心软,这样的人往往最吃亏。
灵澈法师就是这种人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徐宝儿手掌向上摊开,掌心之上搁置一物,白玉圆玺。
见到此物,沈兰兆语塞,心中暗道灵澈是不是有病啊?
连此物都留给人家姑娘了,还往外推呢。
难道真的想要借机,取他们这些兄弟的狗命?
“神域族长的印章,灵澈他爹留给他最后的遗物。”
“你是如何得到此物?”沈兰兆问道。
“醒来,便见到这枚印章。”
徐宝儿收回手,她那日吐血之后,醒来便看到枕边放置此物。
原来这枚印章如此珍贵。
“这枚印章,神域的人找了许久,有辟邪养生之效。”
“得此物,一般妖怪不敢靠近。”
沈兰兆知道灵澈那个闷葫芦,肯定啥也不说。算了,做兄弟的,帮他说了。
“你和灵澈法师是如何认识的?”
徐宝儿想要了解灵澈法师的过去,最初的相识并不愉快,她认识的灵澈法师,并不是完整的他。
“他呀。”
沈兰兆轻笑,眉眼溢满了温柔。
“他是一个很有个性,很好的人。”
“当初我与他也是不打不相识,灵澈理智温柔,怜悯弱者。”
“他不是无条件的善,他的善是有尺度的。”
沈兰兆望向徐宝儿,反问道。
“嫉恶如仇,有尺度的善才是大善,不是吗?”
徐宝儿笑而不语,当初灵澈法师从她背上拔出三枚脱手镖,见死不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