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对他倾注了无数心血,将毕生所学交给了他。期望他作为唯一的亲传弟子,能够光耀露华寺。
“我不可以。”
灵澈法师清醒又残忍,他太清楚自己身上背负的责任。正是因为如此,只有这样做,方能两全其美。
他宁愿独自一人承受所有的痛。
药房门被推开,灵澈法师面色如常,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这么急着唤我们,有什么好事?”
率先开口说话的人,是极为恣意洒脱的少年郎。昆仑派掌门嫡系传人,剑修凌宗云。
他双臂环胸,手中握着一柄红玉斩魂剑。
“有什么好事,不在信中说,非要当面说。”
树梢上坐着玄衣少年,他漫不经心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玉冠束着高挑的马尾,眼尾处落了一颗泪痣。
萧然赶紧和玄衣少年打招呼。
“师叔,我是恒松派萧然。”
“见过玄策师叔。”
玄策,恒松派大长老的亲传弟子,一大把年纪,唯一收的一个徒弟。
辈分高,天资聪颖。
“哈,你好。”
玄策和年纪相仿的萧然师侄打了个招呼,平日里,小辈压根没机会见到他。
“不管有没有好事,能见灵澈,就是好事。”
手中羽扇一打,凌宗云身边儒雅斯文的公子开口了,他一身锦衣华服,额心一点朱砂。
长相似玉菩萨,眉眼极为好看。
“沈兰兆。”
乔乔认出那公子哥,他是望月山庄的少庄主。
萧行书真的是服了灵澈法师,不知道他是心眼实,还是真的不打算回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