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“小人”关上了门,他不是别人,正是萧行书。
萧行书一进门,便看到徐宝儿上翘的睫毛,下意识的颤动,频次挺高。
很明显,徐宝儿在装睡。
望着那张装睡的脸,有那么一瞬间,萧行书以为她回来了。
一切痴心妄想,最终沦为唇边苦笑。
萧行书知道,徐宝儿不是她。
银线缠绕上徐宝儿的手腕,萧行书长指扣在银线之上,为徐宝儿悬丝诊脉。
徐宝儿走火入魔的症状有所减轻,灵澈法师真得下了血本,居然舍得如此耗费内力,强行压下了徐宝儿体内乱窜的真气。
口是心非的家伙。
闷骚。
萧行书轻嗤一声,手指一勾,银线瞬间回到了他的手中。随手将袖中的药膏,放在徐宝儿的床头。
萧行书转身离开了。
就走了?
门一关上,徐宝儿火速转身,半趴在床上,盯着床头的药膏,心里泛起了嘀咕。
这人是谁?
这个陌生的男人,大半夜为自己悬丝诊脉,看样子是乔乔他们找的大夫。
这大夫还真是医德高尚,大晚上仍心系病人。
徐宝儿本来想要涂抹药膏,想了想,又放回去了。
算了,顶着满头淤青,也许还能唤醒灵澈法师,那少的可怜的怜悯。
次日清晨,徐宝儿早早起床吃饭了,气色好了不少。
“徐姐姐。”
乔乔搂着徐宝儿的手臂,像小猫一样,蹭了蹭她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