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中的高岭之花,梦里的斯文败类。徐宝儿想逃,还被掐腰拉了回来。

明明大了六岁,体力却好的惊人。

难怪老医生说顾淮礼身体好,如果有退烧的迹象,三四个小时就会好。

“我帮你上药。”

顾淮礼清冷的嗓音,带着小心翼翼地讨好。他知道自己昨天过分了,弄得徐宝儿全身都是。

抱着她洗浴的时候,一直听到徐宝儿小声的抽泣。明明眼睛已经困得闭起来,可身体不停地颤抖,鼻尖红红的。

明显是被欺负惨了。

他有罪。

三颗药丸的副作用,容易导致人犯困。徐宝儿此刻眼皮困得睁不开,便随顾淮礼去了。

系带被解开,黑色的浴袍被扔在一旁。

顾淮礼呼吸一滞,上好的冷白玉,展现在他的面前。

昨夜的画面闪过,他还记得徐宝儿贝齿咬着自己的肩膀,长卷发在身后一颤一颤的模样。

药膏轻轻地涂抹开来。

要涂抹的范围很大,数量也多。顾淮礼很细心,动作很轻,生怕惊扰了徐宝儿。

“嗯。”

徐宝儿皱眉闷哼一声,脚踝下意识缩了缩,却被强行握住。

挣脱不开。

等顾淮礼涂好药之后,悄悄将门关上,慢慢退了出去。

顾淮礼站在洗漱台前,将手认真的洗干净。他看向镜中的自己,英气的眉眼,此刻舒展开来。

四年前,新生典礼舞台上,徐宝儿扎着高丸子头,戴着白天鹅发饰,美得像贝加尔湖畔的初雪。

一见钟情。

他坐在观众席,目光随着徐宝儿的舞步移动。

那一刻,他的眼中只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