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,我去拿药箱。”

“好。”

徐宝儿坐在沙发软垫上,黑丝绒高跟踩在大理石地板上,她的脚踝有些肿。

顾淮礼拿出一双灰色拖鞋,明显是男式的。他弯腰半蹲下,抬起徐宝儿的脚,帮她把高跟鞋脱了。

指间的薄茧,滑过娇柔的皮肤,徐宝儿下意识想要缩回脚,却被顾淮礼牢牢握住。

冰块敷在脚踝上,徐宝儿小声嘤咛了一下。

她故意将身体扭向沙发另一边,姣好的身材曲线尽显。

白皙修长的腿,犹如美人鱼鱼尾,灯光下格外撩人。

徐宝儿趴在沙发上,未瞧见顾淮礼眼眸中翻滚的墨色,克制、隐忍。

冰敷完之后,顾淮礼给徐宝儿脚踝上了些药。医生说她脚扭伤的不严重,只是轻微扭伤,暂时不要走路。

“谢谢。”

顾淮礼一直忙前忙后,湿衣服还穿在身上。

“没关系。”

客套的说辞来来回回,他们是既暧昧,又疏远的关系。

徐宝儿睡在侧卧,屋内摆设极其简洁。

之前在车上时,顾淮礼已经打电话,派人来打扫过了,还备了一套黑色小白狗睡衣。

徐宝儿沾床即睡,梦里她又回到了电影院。

同样的场景,她递出爆米花,问顾淮礼吃吗?

“吃。”

顾淮礼真的吃了,他探过身子,低头吻上了徐宝儿的唇。

爆米花盒掉落,黄澄澄的爆米花散落一地。

鼻尖厮磨,他的吻温柔又克制。像丝绒蛋糕,绵密的吻着,唇瓣被轻轻舔舐。

座位之间的横栏,拦在腰间有些碍事。

徐宝儿打定主意要钓顾淮礼,既然是梦,自然要做得大胆些,猖狂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