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的嗓音,不怒自威。

“是的,父君。”

慕渊有些怕他父君,自从懂事起,父君便对他极为严厉,希望他能早日继承大统。

父君从小教他学历史,以历史事件为例,教他帝王驭人之道。

“太后娘娘驾到。”

随着门外小太监的话,慕白原本放松的姿势,瞬间有些紧绷起来。

徐宝儿一进大殿的门,殿内的太监便带走了小皇上和长公主,顺便把门给关上了。

“姐姐。”

慕白一把搂住徐宝儿,扣住她的腰身,不让她走。

“姐姐,我错了。”

此刻大殿内,只剩下慕白和徐宝儿,看样子慕白这是早有谋划。

徐宝儿一落入慕白的怀抱,属于那夜的记忆,便止不住袭来。

真正的武安君,实在让人无法承受。

极致的冷静,肆意的掌控,完全的压制。高高在上的武安君,没有爱,只有狠。

徐宝儿觉得自己犹如一把新弓,被充分拉开,完全置于慕白的掌控之下。

直到最后,慕白的衣物几乎完好,眼中墨色翻滚,掌心炽热。

徐宝儿犹如初生的羔羊,声音娇柔含泣,失去了所有遮蔽之物。

真正的武安君,完全阴暗的武安君,徐宝儿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。

难怪武安君名号一出,文武百官闻风丧胆。目光皆凛凛,不敢正目而视。

徐宝儿抚上慕白的手,她并没有生慕白的气,只是怕了。

现在她一看到慕白,下意识的腿软。

“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