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玩?奉陪到底。
慕白未经人事,只知晓了一些理论。他侧着身子,遮掩着自己的反应。
该死,被这女人狠狠拿捏了。
徐宝儿和慕白在苗疆待了三个月,每天斗智斗勇,慕白始终维持着懵懂小奶狗的人设。
该杀了她。
慕白望着天上的月,他该回京城了。原本只是想逗徐宝儿玩,五日之后便杀了她。
没想到五日复五日,最后一算,三个月了,还没杀了她。
今晚,定要杀了她。
“慕白。”
徐宝儿叫着慕白的名字,他下意识转头,呼吸一滞。
“叮铃铃。”
铃铛声响起,徐宝儿摇了摇手腕上的铃铛。只见她一身藏青色苗服,身前挂着银项圈,腰间银片挂着小巧银铃。
“好看吗?”
徐宝儿指了指自己头上的银冠,上面布满了银色的花和蝴蝶,冠底围着一圈银色吊穗。
随着徐宝儿转身,银色吊穗在空中晃动,藏青色百褶裙旋转出完美的弧度。
慕白看得有些失神。
月色下的徐宝儿,如天赐神女,美得不可方物。
“好看。”
徐宝儿牵起慕白的手,迅速融入人群中,与年轻的苗疆少年少女,一同跳舞。
篝火燃烧的很好,明黄色的火焰下,徐宝儿笑容明媚,舞步轻盈。
慕白注视着篝火,余光全是徐宝儿。
他突然不想杀她了。
他想要她,男人的那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