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初来苗疆,人生地不熟。”
“我想游历苗疆,你陪我?”
徐宝儿想增强两人之间的相处时间,以便推进感情戏。
“好啊,姐姐。”
初来苗疆?慕白不信,不过他也懒得追究。
与将死之人,没什么好计较的。
先陪她玩玩,时间到了,就送她上路。
慕白娘亲常说汉人多狡诈,劝慕白以后找个苗疆女子为妻。慕白受娘亲影响很大,非常喜欢苗疆文化。
但慕白娘亲似乎忘了一点,慕白血统里也有一半汉人的血脉。
狡诈的血脉。
“在下徐宝儿。”徐宝儿心想两个人聊了这么久,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。
“慕白。”
苗疆少年的名字,倒是简单好听。徐宝儿想起慕白身上的毒,也不知解干净了没。要是没解干净,她还有药。
“让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这话却让慕白误会了,他还记得徐宝儿利落扯掉他腰间束带,扒开黑色底衫的画面。
“好啊,姐姐来。”
慕白双手撑在床榻上,眼神无辜清澈的盯着徐宝儿,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。
极为勾人。
徐宝儿走上前去,慕白腰间的黑色束带,挂在他的腰上。黑衫下面的腹肌,因为他的动作格外明显。
纤细的手指,扣住黑衫衣角,缓缓向上撩。迎上慕白清澈的目光,徐宝儿莫名有些负罪感。
腰间的伤口,早已褪去了乌青色,看样子毒是解了。徐宝儿的目光,不自觉停留在那人鱼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