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,刘嫂又在学公鸡叫,一直催促徐宝儿快点行动。害得江逾白以为梦中时辰颠倒,大晚上公鸡还在打鸣。

这个梦实在太诡异了。

他总感觉地上有人。

徐宝儿坐起身,理了理凌乱的额发。她第一次搞偷袭,刘嫂太着急了,不肯多给自己点时间。

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。

以前系统从来不催她,尤其预计有好事发生的情况下,系统会偷偷保持沉默。

这是徐宝儿和系统之间的默契。

只要系统不发声,就意味着好事要发生,聪明的系统从不扫兴。

徐宝儿爬了上去,跨坐在腰上。窄腰,腹肌明显,手撑在腰间两侧。

感觉明显,硌人。徐宝儿脸颊两侧的雪肤,染上三月春桃的红。

如此近的距离,极为清隽的神颜,看得越发清晰。

江逾白黑发凌乱,双眸紧闭,睫毛轻颤,身上的白色亵衣,些许被浸湿,腹肌若隐若现。

“热。”

江逾白喉结上下一滚,低低喘着气。

眼眸微睁,江逾白看得并不真切,明晃晃的白,像是巍峨雪山。

随即唇上落下一吻,如羽毛般轻盈,江逾白察觉到了危险,下意识抓住了对方的手,按于塌上。

“谁?”

“你是谁?”质问的嗓音低哑,压迫感十足。

陌生的女子,出现在自己的梦里,让人有些不安。

江逾白轻轻地晃了晃头,想要将头脑中凌乱的思绪,弄得清醒些。手也握的更紧了些,险些把徐宝儿的手腕给捏碎。

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