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江家仅剩的独苗。

满意!

江逾白觉得刘嫂看自己的眼神,有些瘆得慌,活像是盘丝洞的妖精,不怀好意。

简单的拜祭完,江逾白准备离开。他这人不爱在旁人家过夜,不习惯。

“唉,天已经暗了,要不今晚就在我家留宿吧。”

“小屋简陋,千万别嫌弃。”

刘嫂见江逾白要走,立马急了。好不容易将人哄过来的,正事都没办,怎么能让他走了。

见江逾白脸色为难,刘嫂还假装抹了抹眼泪,铁了心不让江逾白走。

这次一走,下次还能不能请到这尊大神,还不一定呢。

求送子观音保佑,一定要一击即中。

“不用了,我习惯走夜路。”

江逾白对外人向来是疏远客气的,他看起来温文尔雅,其实心里清冷薄凉,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
“你长得与堂哥有几分相似,婶婶挂念,想再看会。”

“况且罗水乡有个习俗,祭拜人要喝三杯酒送行,要不然影响你堂哥黄泉路上投胎。”

刘嫂言之凿凿,因丧子面容憔悴不已,看起来有几分可怜。

与堂哥长得相似?江逾白并不认同,他长得像娘亲,堂哥长得像他爹。

容貌、身形可谓是天差地别。

罗水乡这习俗,江逾白也没有听过。不过刘嫂以前对自己家也算是照顾,非要留自己住一晚,那便住一晚。

“好。”

见江逾白肯留下来,刘嫂喜上眉梢,准备实施自己的大计。

那么一个大美人,自家儿子无福消享。肥水不流外人田,得紧着自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