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以来,不少女人因此丧命。
慕白一进来,便看到美人卧榻的场景。徐宝儿睡得极沉,明眸紧闭,面容恬静,像只缩在角落里的小猫。
慕白几步上前,伸手理了理徐宝儿额前的碎发。随后弯腰抱起了徐宝儿,将她放置在床榻之上。
慕白坐在床榻旁,目光极致温柔。
手抚在徐宝儿的肚子上,他最爱的女人,怀了他的孩子。
这些日子来的耕耘,没有白费。
慕白握起徐宝儿葱白的指,细细吻着。
也不知道凭着这个孩子,自己能不能在姐姐这里搏一个名分。
他第一次想取狗皇帝的脑袋,若是姐姐肯给自己名分,当皇帝好像也不是不可以。
“武……武安君。”
凌冽的一记眼刀,福公公觉得幸好自己声音够小,要不然脑袋当场没了。
慕白缓缓放下徐宝儿的手,起身向外走去。福公公跪在地上,不敢抬头,直到武安君踏出了房门,他才敢跟着出去。
福公公是慕白的人。
“少君,户部侍郎派人递消息,想要问贤妃娘娘对徐家的态度。”
武安君背着手站在皇宫西苑,侧颜俊美无铸,独属于上位者的气势压人,福公公吓得声音有些颤抖。
狠戾、嗜杀,才是武安君的本性。
“秉公办理,严惩不贷。”
户部侍郎的事情,武安君也略有耳闻。这点破事,他不希望打扰到徐宝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