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武安君派人传唤你过去。”

小厮也知道如今徐县令不高兴,但是没办法,他干的就是这活。

唉,真遭罪。

武安君!徐县令也顾不得和小厮怄气。此刻他脚下一阵虚弱,双膝打颤,差点站不稳了。

这武安君找自己,能有什么事呢?

说起来,两人之间的交情,只有那份礼物名单。

“爹爹,你怎么吓成这样?”徐少歌赶紧扶住徐县令,不知道自家爹爹,为什么一听到武安君的名号,便吓成了这样。

“这武安君号称‘人屠’,凶狠残暴,喜怒无常,战场上杀敌无数。惹上他的人,都没啥好果子吃。”

一说到武安君的名字,徐县令喉咙发干。莫非是他发现自己送的礼物,有所缺漏?

不过武安君向来不收美人,少一个徐宝儿,估计没什么事。

“爹爹,可是我们也没惹他呀,也许是好事呢。”

听徐少歌这么一说,徐县令转念一想,也对,自己送了一份厚礼,搞不好就送到了武安君的心里。

“还是我的乖乖聪明,爹现在就去见武安君。若是真能攀上这一高枝,爹爹日后的官运必定亨通!”

“将来也好为女儿你找户好人家。”

徐少歌一听徐县令这话,便羞得满脸不依,“女儿要一辈子守在爹爹身边,做爹爹的好女儿。”

“好好好。”徐县令心情愉悦了不少,“爹爹去去就来。”

一旁的小厮,看着自己老爷远去的背影。表情复杂,武安君派来的人,脸色可不太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