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宝儿欲言又止,只怪她当初捡了个苗疆少年后,贪图对方美色,骗身骗心之后溜了。
没想到对方看起来性子单纯,殊不知苗疆少年是不好惹。
眼见只有几步之遥,徐宝儿想起那奇奇怪怪的蛊,下意识掉头就跑。
算了,狡辩没用,还是赶紧逃。
不等徐宝儿逃跑,长鞭快如风,卷上了她的腰。只见少年手轻轻一扯,她整个人便落入他怀中,犹如笼中鸟,动弹不得。
“姐姐,下次再逃。”
“我就砍断你的四肢,埋进坛子里,炼蛊。”
低沉魅惑的嗓音,最后两个字特地加重了尾音。
说到砍徐宝儿四肢的时候,慕白的手指从徐宝儿手臂,一路滑到大腿。偏冷的温度,酥麻麻的触感,犹如被毒蛇爬行一般。
修长的指节,轻而易举扣住徐宝儿脸,大拇指细细摩挲她的下颌。
“姐姐,你真是好狠的一颗心。”
“好会骗人的一张嘴。”
徐宝儿始乱终弃被逮,害怕的同时,心里居然产生诡异的期待。
当初徐宝儿捡到慕白时候,他浑身是血,一双异瞳说不出的破碎,战损的模样实在惹人怜。
那时慕白身着玄色苗疆服饰,肩膀处有两指宽的银丝绣花彩带,手腕处是银色雕花护腕。
一看便知是苗疆少年,徐宝儿色迷心窍,明知道苗疆少年很危险,还是捡回去了。
这苗疆少年不仅善蛊,还善蛊惑人心。
慕白醒来之后,眼神天真无邪,委屈巴巴的叫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