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小妹进了京城,藏的再好,都能被揪出来。不需要如此大动干戈,怎么感觉以江逾白的性子,他今天好像是在做戏,特地给谁看似的。
“听说江逾白带了个孩子回府。”徐开泰将自己听到的传闻,说了出来。
“没想到他背后偷人啊,错看他了!”
“不守男德,以后不配碰小妹的脚丫子。”
一说到江逾白,徐二公子时刻想和他干架。
“不是,我是说也许那孩子是小妹的。”
徐开泰受不了自家二弟,性格一惊一乍的,也就是长公主能忍得了他。
“我们直接去江逾白府邸,探个究竟。”徐二公子隐隐感觉这事,肯定与小妹有关。
“那还是把爹请出来吧。”
徐开然觉得他们兄弟,是进不了江府的。这三年他们和江逾白,不是在朝堂上针锋相对,就是在朝堂下打架。
要是贸然前去,肯定会被轰出来。
“爹,你别躲在树后面偷听了,咱们走吧。”
徐开泰早就发现偷听的爹,示意他爹该站出来了。
“咳,老夫去可能也没啥用。”徐国公尴尬的笑了笑,“昨天,我还连参了江逾白三次。”
四个男人目光相对,一阵无语,果然徐家男人都不喜欢白切黑的江首辅。
此时江逾白不在府中,他已经一路快马,赶到了一座豪华大别院。
大别院气派的大门上,挂着“宝家阁”三个大字。
看来是这里,没错了。
“徐宝儿,挺厉害的,在我眼皮底下置宅安家。”
江逾白现在想起来,觉得自己当初识人不清,居然觉得徐宝儿是朵柔弱小白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