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逾白将手中的信封捏紧,信封瞬间被揉成一团。若是此刻徐宝儿还在他身边的话,江逾白定要将徐宝儿抓起来,狠狠教训一顿。

让她知道欺骗自己的下场,究竟有多惨。

小骗子!

江逾白在房间坐了很久,窗外的夕阳渐渐落山,夜晚侵袭了整个房间。凄冷的白月光下,江逾白的脸,隐藏在阴影之中,冷似鬼魅。

竹屋的那些回忆,像潮水般向江逾白涌来,犹如无尽深渊,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、克制与隐忍。

这一刻,江逾白彻底黑化,黑琉璃般的眸色,犹如翻滚的惊涛骇浪,透露着危险的讯息。

江逾白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信,塞入了怀中。总有一天他要亲自抓住徐宝儿,让她在榻上,将信上的内容,一字一句的念给自己听。

听她一遍又一遍的低泣,虔诚的向自己求饶。

寂静的夜,急促的马蹄声渐近。

江逾白听出来有三匹马,奔着他的竹屋来了。这么晚了,还上山,难道冲着自己来的?

呵,想找死,成全你们。

心情极度不佳的江逾白,眼中的暴戾之色溢于言表,完全压制不住。今天不管来的是谁,敢惹他,就是找死。

“大哥,估计就是这里了。”

二公子率先翻身下马,他迫不及待地向竹屋跑去,想要成为第一个见到妹妹的人。

徐家另外两个兄弟,怎么会不知道自家亲兄弟,在想些什么呢?他们赶紧争着上前,都想要做妹妹第一眼见到的人。

“咚咚咚,有人在吗?”

徐二公子驻足于门口,连敲了三下门。见妹妹,自然要守礼些。虽然他很想一脚踹开这碍事门,但是他怕吓到自家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