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徐宝儿能乐抽过去。

——

“徐宝儿!”

江逾白回到家中感觉不妙,屋内静悄悄,徐宝儿必定在作妖。

果然一开房间门,早已不见徐宝儿的人影,江逾白知道她肯定逃了。

江逾白早有预感,徐宝儿会离开自己。没想到昨晚她一直喊累,结果逃跑起来,比兔子还快。

看样子,下次可以再过分些。

一摸床榻,床榻早就冷了,徐宝儿已经走了有一阵子了。

江逾白深觉自己大意,被徐宝儿昨夜的表现给迷惑了。

这只狡猾的小兔子,当初自己走的时候,应该拿锁链锁住她。

江逾白知道昨夜自己太过分,不该如此孟浪,索求无度,吓到徐宝儿。

对于宝儿这只小兔子,应该徐徐诱之。

只怪他对徐宝儿没有抵抗力,昨夜失控了,太急于求进,让徐宝儿一时半会没法接受。

床头的玉佩不见了,徐宝儿临走前,带走了那块祖传玉佩,她应该是对自己有意。

江逾白强制压抑的怒火,这才消了些。他伸手拿起床榻上的信,里面有三百两银票,特别显眼。

呵,徐宝儿把他当成什么了,兰香园的小倌吗?

江逾白将银票随手一放,眼底苦涩的笑意,深不见底。

“江公子,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。我心中一直有件事,未曾如实告诉江公子。其实在你吊唁堂哥期间,我与公子有过一夜。”

江逾白捏着信封的手,骤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