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公子,我难受。”

徐宝儿念着她马上要与江逾白分开,心中实在是不舍,她想要江逾白。

为了不崩人设,只能委屈李哥,当送上门来的替罪羔羊。

纤细的手,握住江逾白有力的手臂,徐宝儿眼睛迷离,微微喘着气。

“该死,这个混蛋,怎么能这么对你。”

此刻瘫死在竹席上的李哥,压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他什么也没来得及做啊。

这个黑心的女人,有毒啊!

你们要玩这种把戏,别带上我啊,这得多遭罪啊。李哥心中郁结,恨不得立马跳起来,痛斥这对狗男女。

徐宝儿继续演戏,她向下拉了拉自己的领口。一双玉足缩于裙摆之中,搂住了江逾白的劲腰。

“难受。”

徐宝儿的声音像小猫一样,挠着江逾白的心。

“帮我,帮我。”徐宝儿低声抽泣,小声哀求。

江逾白眸色深深,他捧起徐宝儿的脸,质问道:“我是谁?”

“江公子。”

“不对。”江逾白吻了吻徐宝儿的侧脸,将她的腰向自己拉近,沉声道,“不对”。

“逾白。”

“不对。”

此刻正在装迷糊的徐宝儿,真切感受到江逾白真的黑化了。

以往这个时候,叫句“江公子”,他就立马从了,现在越来越难哄了。

小奶狗,变成了大野狼,完全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