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。”屋内传来软糯的声音,听起来有些惊慌失措,“等一下就喂好。”
喂好?江逾白一开始没听明白,等想明白后,脸红的厉害。
“不急。”江逾白站在门外,声音略显僵硬。
没过多久,徐宝儿打开了门。她的领口有些凌乱,上衣皱皱的,看样子是被桃桃抓的。
江逾白坐在椅子上,两人不敢对视。
“那边便是净房。”江逾白怕徐宝儿不知道,伸手指了指净房的方向。
“谢谢。”徐宝儿扔下一句之后,匆匆忙忙跑进净房,连忙关上门。
直到净房的门关上,江逾白才敢抬眼。他心绪凌乱,从书架上拿了本书,胡乱翻了几页,却怎么也看不进去。
净房的水声传来,江逾白小时候习过武,耳力特别好。他甚至能清楚判断,哪个是入水声音,哪个是泼水声音。
实在受不了的江逾白,站起身来,转身推开门,坐在院落的台阶上吹夜风。
徐姑娘来的第一天就这般难熬,那以后该怎么过,江逾白觉得自己接了个烫手山芋。
对于他而言,与徐宝儿同在一个屋檐下,比考科举还难。
徐宝儿洗完澡之后,发现自己刚刚走得匆忙,忘记拿衣裳进来。之前穿进来的衣裳,已经被水打湿。
看样子是无法穿了。
“江公子。”徐宝儿小声的叫道,声音略有些迟疑。
在院落外吹冷风的江逾白,听到徐宝儿的声音,转身回屋。
屋里没看见徐宝儿,声音是从净房传来的。
“江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