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瑾眼神越是凶狠,越是隐忍不出声,太子就越发得意,反正烧死了他,还不如烧死一个太监严重。
虽然那次,周瑾被德妃救了。但是太子折磨人的手段花样百出,皇上不吭声,更助长了他的行为。
就算年幼对周瑾做了很多残忍的事情,如今太子依旧能装成兄弟情深的模样。
徐宝儿读太子的心思,读出了周瑾年少时的过往,原来他小时候远比自己想象的惨。
这个可恶的太子,晚上给她等着瞧。
迟迟不见人影的徐玉儿,终于来到了太子身后。
她穿着一身长摆流苏艳红芙蓉裙摆,由于裙子太长,折腾了好一番,才下马车。
太子斜着眼扫了徐玉儿一眼,吓得徐玉儿抿了抿嘴,老实的站着,眼睛只敢盯着自己眼皮底下这块地。
“太子,里面请。”
周瑾率先为太子开道,极大的满足了太子的虚荣心。就算周瑾再出色又如何,他是臣,而自己是未来的君主。
周瑾永远得匍匐在自己脚下,等自己登上皇位,第一个就要杀掉周瑾。
太子恨透了周瑾,皇上每一次找他训话,都要让他向周瑾学习,说得他耳朵都快起茧了。
一个前朝余孽生的杂种,凭什么和自己平起平坐,还不如他门前的一条狗。
太子只恨自己当初没有趁早杀掉周瑾,以至于如今让他威胁自己的皇位。
徐玉儿紧跟太子的步伐,眼神却时不时偷瞟向周瑾。她以前没见过周瑾,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周瑾。
她嫁给了太子,周瑾一直在边关打仗。仅有几次同席见面的机会,徐玉儿因为避嫌,怕惹怒太子,便称病不去。
徐玉儿没想到传言里面容凶狠,极为丑陋的鬼见愁,居然长得出奇的俊美。
徐玉儿一时看愣了神,太子的容貌甚至比不上周瑾的一根头发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