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轻轻合上,周瑾走进桌子旁,居高临下看着那碗长寿面。
常健无忧?
他的生辰,就是他同母异父兄弟秦律的祭日。
皇上特地挑了这一天,杀了秦律。他以为静嫔肯生下自己的孩子,就代表对自己有意。
却不知道静嫔委曲求全,只为了保住秦律的命。
秦律一死,静嫔彻底疯了。一把火,恨不得烧掉整个皇宫大院。
周瑾转身走向床榻,衣袖一挥,桌上的蜡烛,熄灭了。
次日清晨。
周瑾穿着黑色缎面简服,坐在床榻边闭目养神,脚上穿着同色系皂靴。
几个侍女迅速收拾着屋内,宋行之站在一旁监工。
“王爷,这碗面旁边放着一个平安扣。”
“连面一同扔了。”
宋行之拿起平安扣,只见那精致的黑色编绳上,串着一颗金珠,金珠上刻着瑾字,明摆着是专门为王爷准备的。
瞟了一眼王爷没睁眼,宋行之便偷偷藏下了这枚平安扣。
“你们把这些都弄干净,别碍了王爷的眼。”
宋行之心虚的指挥着侍女,生怕王爷看出个端倪。
——
周瑾要去久兰山山脚下巡视,徐宝儿赶快牵着她的小毛驴出来了。
“我也去。”
宋行之瞧了一眼徐宝儿的小毛驴,取笑道。
“张公子,咱们是去山匪窝下面巡视,又不是去逛集市。万一山匪攻下来,你逃都逃不掉。”
“可是我不会骑马,那可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