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等修为,才可于鬼城内,将死花转而复生?

真真是超越生死的能力!

洵朱心中再度坚定,这不知何来之鬼,仅仅分寸残魂,也可提升他修为至少一个大境界。届时,他的来生要好过太多……

只是眼下,不可叫他知晓自身修为究竟是何等恐怖程度。

他飘上前,忽将那白花拿来,道:“不过儿戏,若叫外头恶鬼见了,只怕会讥笑欺辱你。这般下去,你迟早会被他们侮弄吸食修为的。这些日子我给你的祈魂花也起了效,现在便去无忧河吧。”

“祈魂花……”鬼王轻轻道,“吃了,有些痛。”

痛,他的头不舒服,只是,尚可忍受。

必然会痛,何止会痛。寻常之鬼,只消一片花瓣,便落得魂飞魄散被其余鬼吸食尽了,他吃了不知几百朵,竟只是有些痛?!

洵朱按耐住即将吸食他修为的兴奋:“痛是对的,人间有话,良药苦口,若要提升修为,不吃些苦怎行?”

说罢,他便带鬼王出门。

血月之下,无忧河水殷红刺目。森森红雾中,洵朱于河岸边停步,生怕自己沾染到些许:“到了,你快些下去吧。”

别下去啊!

云栖挂在洵朱身上疯狂晃荡,这般动静自是引了洵朱怀疑的,他啧声,将她取下,握在两手手心,狠狠一掰,云栖觉头脑发胀,直直被掰成两半,她只是寄于器物之上去看当年发生何事,感觉不到痛意,但头脑的昏沉却是实打实的。

一片模模糊糊之中,她见那鲜红身影缓缓入那血河中,仍要疯狂晃荡,却被洵朱紧紧抓着,且背对着鬼王,他看不到她丝毫。

天旋地转下,她瞥到洵朱手腕上纹着的一黑毛赤目野猪纹身,原来是个野猪精。

“我早知有东西。”那名为洵朱的野猪精冷道,将云栖拿至眼前,“伞,灯,还有骨笛,你是谁送来的不重要了,反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