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未看清,就见自己名字上出现了一道杠,接着名字化为烟雾,消失于那名册。
而后,她那血红的名字缓缓飘来。
鬼王坐在她身侧,抬手,轻轻一按,她便感到一股无法抗拒之力,将她背对着他按在床榻上,紧接着背上一凉,她颤巍巍扭头,面色一炸。
她她她,她后背上的衣物,怎么被鬼王撩开了?!
她的背一览无余啊啊啊!!!
来不及害羞,她就看到,鬼王那苍白如冷玉的手,指尖簌簌生出骇人利爪来,在昏暗红光下好似指尖染血,瞧着骇人。
更骇人的是,她眼睁睁看着,鬼王一丝犹豫都没有,将利爪插入自己心口。
云栖:卧槽。
她眼前一晕,鬼王抬起另一手,噙着动也不动的笑,将她的脑袋掰正。
这下云栖只能看着面前的血红锦被发呆。
那血红名字飘于她尾椎处,化为血纹,而他,将沾染了心头血的爪,轻轻地,一笔一划地,将她的名字描摹。
这感觉又凉又痒,那位置本就敏感,触碰的每一下,每一比划,云栖都会不由自主战栗。
她几乎是哀求:“尊……夫君,快好了么……”
他并未回应,画完最后一笔,他俯身,往她的尾椎处落下冰冷一吻。
云栖真的快哭了,在她眼泪几乎要落下之时,鬼王终于停住了动作,她连忙爬起身,一时间找不到衣物系带处,只得暂时将衣物捂严实,而不等她思考其他,颈间的冰冷将她的思绪收回,鬼王显然对她的分神很是不满,寒冽的苍白指尖有意无意划过她白皙滑嫩的脖颈,欣赏她的发抖。
他轻声道:“我为夫人谋了永生,夫人拿什么同我交易?”
香,好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