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,不会是血吧?

这事感觉鬼王完全做得出来啊……

云栖将那酒杯微不可查挪远了些许,将一动弹,就听得他那如妖似鬼的声音飘忽忽而来:“……夫人?”

她手一个哆嗦,酒液险些洒出来。

喝,还是不喝,这是个问题。

这酒里不知是什么,根据这鬼王阴湿的人设,里面加啥她都不奇怪……但若不喝……

她是知道鬼王多半爱慕她,但这种,额,变态,对于心爱之人,也不一定就是保护。

万一将她给制成傀儡,或者是标本,丢那空间法袋天天瞅着,那也不是没可能哇……

云栖认命,闭眼,一仰脖,将那酒液咕咚咚全喝了,随后惊喜睁开眼来。

气息清甜,丝毫没有她想象中的血腥气,反是有股叫她欲罢不能的冷香,随着她的喉咙流进了五脏六腑,所到之处,好似被人极为珍视地轻抚,或者说,轻吻,浑身舒畅地不像话。

接着她听到鬼王含笑道:“里面有我的血。”

云栖手一滑,那酒杯哐当掉在了地上,她吓得又急忙要捡起,生怕这看着便价值不菲的稀世珍玉制成的杯子摔碎,她就不够赔的,手却又被半空按住。

他握着她的手,极尽柔情,轻声安抚:“夫人莫怕,酒杯鬼骨制成,不会摔碎。”

咔嚓一声,不是杯子碎了,是云栖的胆子。

啊?!她刚刚喝酒的杯子,不是玉,是骨头啊?!!

他一脸餍足,握着她的手:“交易结束。”

云栖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