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扯上顾师兄就好,这样还能往同门情那边去扯。

顾怀安没附和,林扶风也没吭声。

云栖:……

她扭头,挤出个哭都不如的笑,寻求顾怀安相助:“……顾师兄,对,对吧?”

这次,顾怀安总算回应了,温和笑道:“是,我很担忧扶风。”

云栖松口气。

呼,看来方才顾师兄没听到。

顾怀安微笑道:“此处和尚竟是行吃人勾当。方才我问那空善,他并不知入鬼城之法,而是说,后山有个血藤精,或许知晓。”

云栖连忙接话:“这样啊,天杀的秃驴敢骗我们,我先往后山走走探路,顾师兄和林师兄且先在这休息片刻吧!”

说罢,她急急忙忙就走,总觉多呆一刻就多一分尴尬。

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林扶风低头,瞥到衣摆上,那歪歪扭扭的山鸡图。

针脚歪曲,图案胡乱,说山鸡都是抬举,她还大言不惭吹嘘自己针线活,非说这是凤凰。

他不是不知道女子为男子做女工代表什么,也知这一路,她为他做了太多。

自然,他也能看出,顾师兄待她也不一般。

尽管顾师兄在克制,尽管顾师兄待谁都是一般和善。

但不一般,就是不一般。

林扶风迎着微凉夜风,抬眼,看那树木杂草丛生的黑暗处,那一抹白衣身影。

黑夜将他浸透,他的白争不过夜色。

林扶风问:“顾师兄,你心悦云栖师妹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