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很好。”云栖答,又心想,花蔷这般在意面具,想来是面上多了些伤,加之外头均是戴面具的,戴上许会模糊那花满楼大汉们的视线。她问那摊主:“老板,这多少钱?”

摊主答:“一枚灵石。”

不愧是挨着鬼城的地方,物价高得吓人。云栖付了灵石,又想,都是魃节了,他们也该入乡随俗,于是也招呼身后顾怀安:“顾师兄,咱们也来挑个吧。”

顾怀安温言:“好。”

他抬手,拿起个红面獠牙的,瞧着属实吓人,戴在了面上。

“顾师兄,为何选这么个吓人的呀?!”云栖问,那摊主道:“姑娘也知咱们暝都挨着鬼城,发生那些,那些不干净的事很平常。所以啊,我们当地人一般在魃节前后几日都戴些吓人的脸谱,好把鬼邪给吓走。这天啊,鬼邪尤其的多!你也不知道面具下是人是鬼!就说方才那姑娘,方才她在,我没敢说,你们是不知,买那好看面具的,可一般都是不干净的!少接触为妙!”

“什么东西,花蔷不是好好的吗……”云栖嘀咕句,回头去唤花蔷,身后哪还有她的身影?

她忙问顾怀安:“师兄,你放才瞧见花蔷姑娘了吗?”

顾怀安摇头。

那摊主答:“哎呀姑娘,都和你说了,方才我看得真真的,那姑娘下一秒还在这,下一秒没了,这不是鬼是什么?我看今日我这摊摆得差不多了。”

说着,满脸畏惧,推着推车快步走了。

云栖觉得他简直是在瞎说,花蔷定是自己不知道去哪溜达了,方才还能说能哭的小姑娘怎么会一下子成了鬼?

简直是胡扯。

不过这话说的她心里头也有些发毛,挑了个瞧着同样牙伸老长的青面鬼面,连着顾怀安的一道付了,带在脸上:“师兄,咱们瞅着比鬼都吓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