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安在她身侧关怀问:“姑娘怎经受如此折磨?”

这话一说,姑娘眼眶就红了,唇颤了下,总算下定决心:“……我,我叫花蔷,我是在替我爹娘还债。”

“还债?还什么债,为什么需要你来这地方?是他们要求的还是你自己要的?”云栖问。

花蔷:“……是我弟弟,到了成亲的年纪,只是,家中没有银两。我也在给人绣帕子换钱了,可我爹娘说,养我这么大,我丝毫不分担,说我绣帕子来钱太慢,待我弟弟能找到媳妇,不知都哪年哪月了。”

云栖越听越不对:“所以,你是为了帮你弟弟,才主动去的?”

“不是,不是……”花蔷摇头,看了眼夜色,深深叹口气,“我仍是不愿,可是,一日我醒来,就身在那里了。”

“你爹娘将你送进去的?!”

花蔷不语。

顾怀安冷声:“世间竟有这般事,父母残害孩子,实在是……”

顾怀安的礼节不允许他说出什么难听话,云栖顺着说了:“实在是猪狗不如,畜牲两个……哦,三个!爹妈恶毒,你弟弟也不是个好东西,还想娶媳妇,我看就是绝后的东西!”

“不是,我弟弟不赞同我来的……”花蔷小声道,云栖:“嘴上不赞同,然后自己什么也不做,看着亲姐姐被父母这般对待,是吗?真是又当又立的狗东西,什么好处都被他占了,我看最恶心的是他。”

顾怀安轻声:“小栖说话直了些,却也,实在在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