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陷入沉思，头顶一抹乱发被疾驰的风卷起，吹在顾怀安面上，一下下的。他捻起一缕至于鼻息间，餍足至极。

他并未扯谎。门派上下不喜林扶风，有的陈述事实，有的添油加醋，有的，更是甚至于捏造。

不过，他确听人说过，只是，他不信，也不在乎。

看着鼻息之下，那有些懵懂的软毛，他收敛住想要揉一把的冲动，轻轻点了点，将云栖从沉思中戳回，问：“小栖莫不是在想，如何变成那般女子？”

“不是啊，自然不是，完全没有的事！”云栖正打算买几条成熟的衣裙，同那些大姐姐们学些东西，就听得他这么问，自是连连摇头否认：“只是问问，真的只是问问……”

只是她越想越有些恶心。风尘女子是她认为的最可怜的女子，若是有能力，她会见一个救一个。若不是走投无路，哪个姑娘会愿意那样呢。

明明最该挨骂的是那些嫖。客，又没人架着他们逼他们去那般地方，可到头来骂名全被可怜的姑娘背了。

将这些女子推向深渊的男子，才是最恶心的，却不曾想，林扶风就是这般人。

真真叫她反胃！

不过话是这么说，她还是有些许存疑的，顾师兄的品行她自是信得过，但顾师兄是从旁人之口得知的，那人她可不一定信。

正想着，还是忍不住往后瞅了眼林扶风，见这小子总算跟上了，见她回头，一挑眉，语气毫不客气：“看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