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袭白衣的青年于其后,似冷鹤立于无人山间,浑身一股冷冽诡谲气。
云栖瞧见,旁边有几个姑娘一眼便注意到了他,窃窃私语后,几名姑娘结伴上前,羞答答往他怀里塞了个花团。
顾怀安面容缓和了些许,温言同那几位姑娘说了些什么,那些姑娘也未气恼,拿着花团离开了。
就是走得时候好像往她这头瞧了眼。
云栖老觉得有些心虚,又不知这心虚从何而来,抑制住心头怪异之感,蹦蹦哒哒到顾怀安身前来:“顾师兄!你的酒何时醒了?”
眼前的男子眉眼如画,黑瞳如一汪深潭,映着孤月惨淡冥光,自他眼眸中透出股冷意来,可那凓寒之感转瞬即逝,余寒吹散,带入一阵春意。
他微微笑道:“有些时候了,等了许久不见小栖来,怕小栖同扶风走散,因得也出来寻了半晌,不想你们在此处。”
云栖更加心虚了。
顾师兄酒刚醒,等她半天,还因为担心师弟师妹就出来寻,若是他们老老实实乖乖巧巧找到了就回去就罢了,居然还出来放风筝,白白叫顾师兄担忧许久。
真真是她不是!
云栖低着头认错:“是我的错顾师兄,找到林师兄后没有立刻回去,叫你出来寻了这么久。”
说罢,又有些岔开话题要讨好似的,仰起头来,睁着大眼睛可怜兮兮:“你现在感觉如何?醒酒汤有没有喝?头晕不晕?要不要回去歇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