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没反应过来,只觉得刷一下,忽然自己的侧脸就贴在了顾怀安胸膛上,听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愣了几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又想一骨碌爬起来,无奈右手卡在他们二人身躯之间,左手按在他胸腹之上,左右均使不上力,加之他力度又大,她这一路奔波本就不剩了多少力气,起了几次均没起来。

她看不到顾怀安表情,于此只能看到右边的墙壁,也不知顾师兄是睡着了发癔症还是发酒疯,或者更可怕的,是他压根就是故意的。

她贴着他的胸膛,低声暗戳戳道:“顾师兄,你放我起来好不好?”

没动静。

那就是刚刚单纯发了癔症。

虽说顾怀安和“发癔症”三个字怎么都扯不上关系,但眼看后两种更无可能,她奋力将手从两者中间挪出,又摸索半天才摸到床铺,撑了老半天撑起来,才爬起了身。

云栖整理了下方才有些弄皱巴的衣裙,收拾好后,见顾怀安轻合双眼,神情与方才别无二致,没有半分酒醒的意思。

她又上前来,紧盯着他的双手,生怕又像方才那样被他拉倒,抻起一旁叠好的被子,轻轻盖到了他身上,隔得远远又道:“顾师兄,那我去寻林师兄了哈,马上就回来,马上!”

说罢她忙去拉门,见鬼了似的,这门又开始拉不开了,总不是从外锁住了?

云栖觉得离谱,这一天天都是什么事,抓着门两边晃荡晃荡,门哗哗作响,外头恰好小二路过,凑近门缝疑惑不已:“客官,您这是……”

“门给我打开!”云栖无奈至极,却听闻那小二奇怪道:“客官,咱没锁啊……”

云栖:???

她又尝试推了一把门,这次竟然就轻而易举推开了,轻松得好像方才是假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