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问:“师兄,画像中是何人?”

“只是两幅画罢了,若是吓到小栖,我这便收起。”顾怀安道,不等云栖作何反应,抬手,那两幅画像隔空卷起。

“小栖今夜暂居此间可好?”顾怀安推开侧房门道,“素日我并不居于这里,小栖万可放宽心。”

云栖走近,见那房间仅一张床,别无他物,且床褥并无使用过痕迹,道谢:“实在是多谢师兄,这里已经很好了。”

“那便好。”顾怀安笑道,“那小栖好生歇息,我便不打扰师妹。”

说罢,他离开,合紧了门。

云栖将这屋内打量一圈,屋内摆设极少,她看了几眼就收回了视线,再度抬眼,有些心有余悸地瞧了瞧那画卷,已经被卷起的画卷并未丝毫异常,仿佛方才的仅仅是她的错觉。

罢了,修

真大宗,且是首席弟子顾怀安的居处,定是自己想多了。

况且,即便不是错觉,也仅仅感到一股炽烈粘稠视线,她能感觉到,画中两人对她无甚恶意。

云栖回到房内,衣物并未打湿,于是褪下外衫和衣上床,心中不知为何又有些发毛,起身将侧房门严严实实关起来,又检查个几遍,确认已然关好后,才又上了床。

不知今日太累,还是这床又软又温暖,沾上枕头没多久,云栖迷迷瞪瞪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