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有,你还说她,我看你比她有过之无不及,也不知是谁将我打的一身伤。”
“……”
为你打抱不平,又讨到我身上。
陆元昭发笑:“自她知苏家冤案,整个人都变了,我竟有种她被夺舍的想法。”
苏清鸢喉头一梗,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,她与夺舍有何区别?
陆裕敏憋红了脸,无地自容。
她性情偏执,只钟情苏裴熙一人,却也被这段感情拴住脚步,苏家是被冤的,那她与苏裴熙就有可能再续前缘。
她对苏清鸢的好并不纯粹,她希望她不要对苏裴熙说她不好的话。
尽管退婚之事是她宣扬,但以苏裴熙的为人,糊弄几番当能骗过,可若知晓她伤了他亲妹,她还真没了把握。
陆元昭私下告诫过她,不准她再伤苏清鸢,她要装,就一辈子装下去,对苏清鸢是,对苏裴熙也是。
陆裕敏眼睫轻颤,陆元昭真是了解她,若他不说,她只怕会生出除掉她的想法。
但他警告她,也向她保证苏清鸢不会对外讲,陆元昭也会严命王府众人不得外传。
“万一呢?万一她将这件事告诉苏裴熙,苏裴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,他对他小妹是最宠的。”
陆元昭扯了扯唇角,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,你伤她时怎不想着为以后打算?”
陆裕敏眸底一片悔意。
她道:“我以为我与他再不可能,所以……那时我以为苏清鸢害死了你,不,我知她不是,我只是觉得苏裴熙早晚会死在沧州,不如借此杀了她,既让她下去陪你,也让她在下面等苏裴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