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元昭认真道:“既说了护你,便会护你,苏家冤案我会查。”
苏清鸢点头,慌乱的拿了一把陆裕敏的吃食塞进嘴里。
陆元昭眼神一转:“不过,你竟将护你的暗卫全调走,苏清鸢,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了,让你这样无法无天。”
苏清鸢咽下吃食,自知理亏,还想再解释:“这,这不是没来得及,我若不将暗卫留给姐姐,说不定早有人混入宫人内杀人灭口了。”
陆元昭瞪着她:“所以你就不怕被杀人灭口?你死了我怎么办?”
苏清鸢“咳咳”道:“你说这话,会让人误会的。”
陆元昭脸色铁青,又噎的他回不了,谁让他这个夫人就是个不开窍的,郎情妾意也得双方有情才是。
陆裕敏打量他们二人,若有所思。
苏清鸢产生一个新的问题:“所以说为何要引开迟暮,难不成你们都打不过他?”
陆元昭闻言,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。
陆裕敏见状找补:“嫂嫂,你可能不知,鬼影阁杀手的武功,并非全然靠练武,而是……吸收别人功力。”
苏清鸢问:“也就是说,一个杀手每杀一人,就能吸去此人生前全部功力,杀的人越多,叠加在一起,此人功力越深。”
陆裕敏点头:“是这个理,迟暮可是鬼影阁第一杀手,手上早已不知沾了多少血,吸了多少功力,我们平常习武都是苦练,又怎会吸去他人功力转为自身?所以自然打不过。”
苏清鸢越听越感到一阵后怕,她被迟暮绑走这些时日,骂也骂了怼也怼了,迟暮没把她杀了真是……
看来确实如他所说,她只是他挑中的一个玩具,看着这只玩具在自己手上挣扎折磨,全然不知危险即将到来,怎不好笑?
此时的苏清鸢还不知迟暮与她多年后会再相见,且那时的他比如今更疯魔。
“堂兄他们收到冀州书信,本想等待时机,又怕嫂嫂你有什么不测,便改变主意假意逢迎,我们花了不少力气才查到红梅的孪生妹妹早就死了,这才说动她帮的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