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暮垂眸:“秋莲?”
苏清鸢点头:“我虽不信梦,却很好奇,总想见上一见。”
迟暮笑道:“是你没了记忆,总胡思乱想,咱们院内可没叫秋莲的丫鬟。”
“院内丫鬟可都在这儿了?”
“自然,不过我会再找找,说不定附近有叫这个名字的姑娘。”迟暮喝掉手里的茶,眼眸微转。
苏清鸢点点头。
接下来几日,苏清鸢安然吃喝睡,并没做出什么举动,这让迟暮摸不准她究竟真失忆假失忆。
“柴房那丫头如何了?”
贺临想到那丫头的倔性,蹙眉:“还能怎样,无非就是天天骂着要出去,但送去的饭菜是照常吃了。”
“把那死丫头看好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,这个姑娘,您还要试上一试吗?”
迟暮冷冷笑道:“自然。”
当晚他就以酒醉为由早早上榻歇息,所谓作戏要真,他便留下房内丫鬟,就连贺临和院内其余人也照常巡逻。
若太过反常,易让人瞧出破绽。
七分真三分假,这才是谎言的最佳状态。
“迟暮,迟暮,你醒醒。”苏清鸢使劲晃悠他,他面色潮红,显然真醉了。
想了想,她将腰间香囊拿出,放在他鼻翼前散发香气,再用手轻轻挥发。
想必这样就万无一失了。
苏清鸢轻轻走到房门,小声嘱咐:“他睡着了,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待屋内的丫鬟尽数退下,苏清鸢小心翼翼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