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元昭点头:“宁王府的事和他脱不了干系,紫婳她不肯说,但府中一定有为他办事的人。”
找来易容先生的人,还有他三叔交给二叔的让他中毒的绘画颜料。
“谢霁会不会也是他的人?”
陆元昭摇头:“紫婳告诉过我,谢霁是她前不久相识的好友,只是单纯为她构陷明玉轩,谁知自己实在太蠢,将自己折进了牢狱。”
儿时他与谢霁互看不惯,谢霁欺他,他就狠狠报复回去,自他与陆裕敏联合将谢霁整惨,他再没了胆子惹他。
他们各自长大后,谢霁虽混账,但比儿时多了一分义气。
陆紫婳将当时的顾虑一说,他就乐呵呵的揽在自己身上。
陆元昭闭眼,陷害别人不成反被送进牢狱的,他也算是第一人了。
当真是个蠢货。
苏清鸢不知陆元昭他们的盘算,她轻信迟暮的话,真以为自己是他的妻子。
因失了记忆,心中有愧,便在生活上方方面面照顾迟暮。
想为迟暮做饭却不小心炸了厨房,把自己弄的手上全是伤口。
迟暮边给她上药,边假意心疼:“这些事你让下人做就好。”
苏清鸢摇头,眼中认真:“我是你的夫人,当然想把你照顾好,我希望你快乐健康。”
她覆上他的手,再抚上自己的脸,眼里的真心都要溢出:“我想和你在一起,一直在一起,好吗?”
迟暮的手碰在她的面,心中一颤,这些话从未有人和他说过。
原来关心,是如此温暖吗?
“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