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妃沉默不语。
“臣在京郊新买下一处小院,院内都是她喜欢的布置,娘娘的家人,臣也有时时派人打点,娘娘心思重,这点臣一直都明白,可臣想告诉娘娘,不论有什么样的秘密,臣是不会伤害她的。”
兰妃动了动手指,她不知现下如何做才能将伤害降到最低,不知该不该信陆元昭,真心是真心,可苏家的事不是凭一点情情爱爱就能下定决心的。
真要翻案,何其艰难。
苏清鸢不就因此失踪吗?
“说来巧合,臣在派人打点娘娘父母亲的过程中,发现一件怪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起初臣派人打点,那边回话一切都好,可后来臣一手下途经沧州,臣特意吩咐他照看二老,不想,与他们见了面后,发觉他们竟是一分打点的银子也未收到,银钱没有,照看更是没有。”
陆元昭问:“京中虽对苏家痛骂,可沧州遥远,谁如此闲心跑到沧州这样的偏远之地,只为了截胡银子,折辱他们?”
兰妃眼睛通红,这些天,泪水自她生产时就没停过,她的亲人被人冤枉在那里遭罪,她又有什么脸面出宫度过余生?
以往有此想法,是不愿在宫中面对皇帝对不住亲人,后面打消想法,是因为苏清鸢一席话,可如今知道苏家案子有冤,她是万万不能自请废妃的。
权势,也是他们调查真相路上的助益。
“所以世子,你想说什么?”
陆元昭盯紧兰妃,抛出一个惊天炸雷:“臣想问娘娘,苏家的案子,是否有不妥之处?”
兰妃眼神涣散,惊的指尖发颤,衣袖下的胳膊都在发抖。
“本宫不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