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临笑了笑:“夫人多虑了,您大病一场,现下好了是好事,就算记不得,想必大人不会怪您,等大人回来您有想问的可问大人。”
苏清鸢似是不太信这话,她想了想,问:“你们既说我是你们的夫人,可知我姓甚名谁,家住何方,平时有何喜恶?”
贺临:“……”
迟暮刚刚没说这个姑娘叫什么,这要他如何回话?
他正想找借口糊弄过去,怎料迟暮去而复返。
“夫人有事怎的不问为夫,莫非信不过我?”
苏清鸢看向来人,眼睫微颤,心虚般后退一步。
迟暮见此歪嘴邪笑。
“大人,您怎又回来了?”
迟暮直直看向苏清鸢,笑道:“我不放心夫人,回来看看。”
说完,他几步到苏清鸢身前,扶她往屋内走去。
“夫人这是……不信我?”迟暮幽幽叹息,掩住眼里调戏捉弄的神色。
她无助摇头,想解释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姓甚名谁,家住何方,呵。”
迟暮受伤的看向苏清鸢,苏清鸢瞪大了眼,她醒来就在这里,没有记忆,没有亲人,这要她如何信?
可他的表情极真,不像骗的。
迟暮眼底溢满泪水,紧紧抓住她的衣袖,卑微求怜。
看他这副神情,苏清鸢心中更过意不去。
“我,不是不信你,只是……不知该不该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