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请动他父王才能请到的人,背后势力不容小觑,说动陆紫婳嫁祸苏清鸢,还真是一手好算计。
陆紫婳摇头:“他,他要我发了毒誓,我不能说,他拿我爹娘的性命逼我发的誓。”
这句话说完,她再没了气力,疲累不堪趴在圆形石桌上,抽噎哭泣。
陆元昭一愣,此人做事当真绝。
“若他能逼你发毒誓,那你给裕敏下毒,是否也是他逼你的?”
陆紫婳痛苦闭眼,点点头。
“王府戒备森严,他如何能威胁你?”
陆元昭不解,宁王府难道成了摆设?
“不,错了,错了,他不是无影无踪,是随处可见。”说完,陆紫婳再受不了,她左右转头观察四周,怕极了的样子。
陆元昭还想再问,陆紫婳大叫一声:“求你别问了!别问了,不要逼我!”
陆元昭见她情绪不稳,不敢再问,“好了好了,不问了,慈幼院的孩子,堂兄会想办法的。”
难怪他和方竹去的时候,那里孩子吃的都是粗粮野菜,想必是治病花的银钱太多,将口袋都掏空了。
他与方竹对视一眼,陆然沉死后,宁王府将他的人全都换了,莫说大活人,吃穿住行全都仔细检查,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