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说点你能说的。”
“管事贪了物件拿去卖了钱,对慈幼院的孩童非打即骂,勒令他们不准说出去,我也是后来才知他们之间的和睦都是作戏给我看。”
“他们得了病,你想救他们?”
陆紫婳郑重点头:“是,我想救,可是,发病的孩子实在太多,我将每月的月银支出去救济,身上首饰也卖的所剩无几,可根本填不了这个空缺。”
“这和清鸢无关,你为何……?”
“堂兄你是真傻还是假傻?王妃要将掌家权交给她,她若真拿到手,怎知会不会私吞?”
陆紫婳眼神闪烁,“我一时鬼迷心窍,可我只是救人心切,迫不得已才给裕敏下毒嫁祸她,可我真的没想害死她,药量不致命这你是知道的,只是想争取一下罢了。我是宁王府的姑娘,交给我不比交给她放心?”
陆元昭冷笑:“你字字句句都在说她信不得,你是在挑拨离间?”
陆紫婳可怜兮兮,快要哭出声来:“堂兄,我说的全是肺腑之言,你怎么不信呢?”
陆元昭气笑,“你如今还在撒谎!”
陆紫婳摇头:“我说的全是真的,我只是想帮帮那些可怜的孩子,我做错了事,可我一片好心啊!”
“还在为自己开脱!”陆元昭不愿再听她的假话。
“你口口声声为了救人,可你明知将此事告知我或是告知我母妃,我们不是见死不救的人,可你做了什么?给自己的亲妹妹下毒?”
陆元昭胸中堵塞,怒意横生,他觉得自己说了这么多只是在浪费时间。
“我不是傻子,你以为撒谎我听不出?你方才提起有人告诉你慈幼院的事,正巧,我也想起一件事,你买羊角拗粉是如何买的?府内人说你并没出府,那个戏角儿却说,你与她换了衣物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