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乱的哭音扰的陆元昭眉头紧锁,他脸色铁青,嘴唇都抿成直线。
“你们既说无人出府,可知那日有谁偷偷溜出府?”陆元昭蹙眉,“本世子说的是偷溜,无论对方是何人。”
话音落,其中一位女旦角止了泪,“世子,那日,点戏的姑娘要与小人换下衣裳,小人,小人财迷心窍,就答应了。”
陆元昭瞥她一眼,“可有证物?”
那女旦角慌乱点头:“姑娘赏的银钱尚在,小人,小人怕出事,就顺手换衣裳时拿走姑娘一支钗。”
“这几日总提心吊胆,想着把钗子带在身边好歹有个证物,请世子过目。”她伸手从腰间拿出那支钗,钗上还包了一层丝帕。
方竹接过,当着陆元昭的面打开,“世子,没错,是去岁紫婳姑娘生辰时王妃送的点翠蝴蝶钗。”
陆元昭接过,捏紧钗子,真的是陆紫婳,为什么,为什么会是陆紫婳?
她与苏清鸢无冤无仇,为何要害她?
“方竹,交代府兵将他们扣下,在我把事情搞清楚前,一个都不许放走。”
说完,陆元昭快步下了楼。
此时天色昏暗,陆元昭没想过真的会是这个结果,他的堂妹要害他的妻子?
可真是荒缪。
“世子,我们现在去哪?”方竹将事情办好,小碎跑跟上。
陆元昭皱眉:“今日天色已晚,明日回慈幼院把夏萤带上,我要亲自问她,看她究竟为何这么做。”
说巧不巧,陆元昭这头查案查的夜里没回府,拉着方竹找了最近的客栈住一宿,他们要了两间房。
府中女眷睡得早,这个时辰想必睡下了,就算陆元昭今日回府,也得等到明日再找陆紫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