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这家摊主做了有十余年,我拿的是果酒,不会喝酒的人也能喝。”
说完,递给苏清鸢。
苏清鸢尝试一般小抿一口,有被惊艳到,她眼神发亮:“好喝!”
果香与酒香混在一起,没有浓烈的酒味,更多的是顺喉而下的果香。
“我觉得你说的不错,”摊主端来小菜,陆元昭夹给苏清鸢,“尝尝,这是他们家的拿手菜。”
“你所说的心理排位,是以自身为前提,将所得的爱与物比较而出,在百善孝为先的朝代,这是大逆不道的。”陆元昭凝视她,“可我却觉这话可谓是——奇言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世上居最高是何?”
苏清鸢想也没想,脱口而出:“人民。”
陆元昭摇头发笑:“是皇权。”
“皇权最高,其次朝臣,往下百姓。皇家宣扬“忠”,“孝”,将此扩及到底下才好维护王朝,亦是稳人心的举措。”
“可对少数民众便不合适,比如家中卖去的女子,父债子偿却未享半分父爱的子女。”
苏清鸢托下巴静静听他讲,没想到在这样的朝代,竟会有知心人。
“你所言适用于他们,出生便无爱,却因亲缘毁半生,若世间如此苦命,他们何苦来世上一遭。”
“可世人不是说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?”苏清鸢不明白这样的时代,为何陆元昭的想法竟是与之相反。
“这话旨在孝顺爹娘,可孝顺前提是爹娘慈爱。若爹娘无爱,弃了孩子只为银钱好处又算什么?”
这等腌臜事他早就看多,才不愿入朝为官再看朝臣们利欲熏心你争我夺,“我曾亲眼瞧见有父杀子杀女……细细想来,人活一世不伤他人,他对我好我便对他好,他对我不好我也无需有何善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