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要找那个商人好好聊聊。”
段乔泽打个哈欠:“再怎么说被害的人是我徒儿,此事我会追究到底,不过在此之前,我要先睡一觉,待我睡醒再去找人。”
想了想,他补充一句:“放心,对方不知我也在商队里。”
商队里的人那么多,何时卖出去的他都不知道,他与买药的人并未见过面。
相反,买药的人亦不知他的存在。
陆元昭了然,他将方竹喊进来,带段乔泽去客房。
苏清鸢心一点点下沉:“你觉得会是谁?”
陆元昭摇头:“侍卫,仆役,马夫,丫鬟,范围太大,人太多,我也不知。”
“裕敏她性子顽劣……在京中得罪的人也不少,若是有人记恨……”
“不。”苏清鸢否定,“你忘了,羊角拗是剧毒,但对方却特意算好量,就像是……”
就像是什么呢?
“就像是,她身边的人。”
陆元昭眼眸微垂:“迫于一些事情选择下毒,但又不想伤她,所以只好算好药量,让她看起来昏迷不醒,但又有法可解。”
第30章
“是了。”
苏清鸢猛拍大腿,灵光一闪。
设想对方是陆裕敏得罪之人,完全可用羊角拗的毒将人除掉,或不想伤人性命,换别的像泻药,蒙汗药这种小伎俩。
根本无须大费周章弯弯绕绕。
用剧毒是想嫁祸在苏清鸢身上,让她身败名裂,但药量轻微,又不想伤陆裕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