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否看看下毒之物?”
宁王点头,让人将披风呈上。
段乔泽拿出帕子,远远掂起披风:“有意思。”
陆元昭不解:“先生,不,师傅为何这么说?”
段乔泽挑眉:“世子莫非糊涂了,我是苏清鸢的师傅,并非世子师傅。”
段乔泽精通卜卦之术,很多事情他比常人看得透彻,苏清鸢和他背后是何关系,他也知晓,宁王府世子对他的徒弟有心,奈何他徒弟对世子……
还是他徒儿好玩啊,比在岭南看管犯人有意思多了!
“……”
“好吧,我觉得有意思是因为:这个毒的量是确切算过的,羊角拗既出自岭南,我自然比诸位更了解。”
“羊角拗含有剧毒,其毒性主要在全株植物,尤其是它的种子,这种毒刺激心脏,误食可能导致死亡。”
听到这里,大家一阵后怕,凶手下这么毒的毒,竟如此狠心。
段乔泽顿了顿 :“话说到这,想必有的人已明白我为何会说有意思。”
“明明是剧毒,却要精心算好剂量不致命,此人不为取命,目的……着实让人猜不透。”
“王府之事我略有耳闻,我徒儿与这位姑娘关系不太好。但若真如诸位所想是为报复,她没必要这么做,害人不成败坏自己名声。”
是了,若是真恨,有这般剧毒,早就把人毒死了断,为何要减轻毒量,总不能只为了吓唬一遭。
二婶娘抿唇,转向苏清鸢:“我,对不住,不该冤枉你。”
苏清鸢摆摆手,二婶娘也是救子心切。
很快,下人便端来了瓜蒂散,喂她喝进嘴里。陆裕敏饮了瓜蒂散,没多久就将毒吐出,但又晕了过去。